道。
“不管你以前是何修为,现在既然已经跌到了太易境,那么为何还要拜我山门,是觉得我秦剑庐好欺负么?”蒙骜对这个回答显然并不满意。
“嘿嘿,这其中却是怪不得在下了,在下在上山之前,就明明白白的说了,此来是比剑的。秦剑庐乃是剑宗,在剑道的领悟上自然有独到之处,那么单纯比剑的话,这与修为高低有关系么?”展白冷笑一声,似乎被蒙骜的纠缠不清激怒了一般。
“又或者说,秦剑庐名为剑修宗门,实则却只是挂羊头卖狗肉……”
“放肆。”不等展白将难听的话说完,就被蒙骜打断了。
不过,这蒙骜转念一想,这里面或许是真的是自己误会了。
正如展白所言,他上山之时,明明白白的说是比剑的。
只是不论接引的弟子,还是蒙骜自己,习惯性的就当做了武力的全方面比拼。毕竟这种只比剑而不论修为的挑战方式,他们何曾遇到过。
“如此看来,你对自己的剑技很自信喽?”蒙骜不愿在谁对谁错上纠缠下去,果断的转移话题道。
“自信不敢当,可在下的师父曾经有过教导,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只有与天下间所有的剑修高手过招,取长补短,方有可能领悟到剑道的真谛。”展白满口胡诌道。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取长补短,方有可能领悟剑之真谛?”蒙骜听到后却是微微失神,嘴里不由的重复了一遍……
“妙啊,这才是剑道前辈的良言妙语,敢问令师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