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散修捂着自己饱受摧残的耳朵,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对宗门弟子保持敬畏感,也失去了羡慕嫉妒恨。
或许他没能拜入宗门,正是因为没点亮魔音摧耳的技能?
散修表情痛苦地挪了个地方,宁卿感受到探究的目光一一消失,弯起唇角,露出一个十分愉快的表情。
这群在外面讨生活的人精,论起识相程度,还真不是一般宗门弟子比得上的。除了手段有点浮夸以外,行为处事完全不会惹人生厌。
散修啊,散修的智慧。
宁卿垂着眼睑,眸色渐深,慢慢走远。
心里存着事,宁卿下了山,先回了村子里一趟,看了看小时候自己住的茅屋。
屋子还在,晚上起码有个地方休息了。
宁卿叹了口气,走进屋子,在光秃秃的木板床上坐下,想着长剑的目的,有些出神地听着村民们聊天侃大山。
“刚那是谁?如何进了那屋也不拦?”
“他侄媳妇啊,你来咱们村晚,不晓得。那不就是宁家那娃娃,名唤狗蛋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