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宁狗剩,自然又细心询问起他的情况来。
宁狗剩自然是不会隐瞒宁卿的,当下就直说那天叶浩渊演示的剑法还是比较高深的,他说到剑法的触动,记忆有些恢复,还摸到了一些自身的情况。
与其说他是失忆,不如说是他出于自我保护封闭了一部分记忆,如果有个引子,再努力回想的话,有一部分是能想起来的。
只不过既然是为了自我保护,那么这种方法能让他想起来的东西也是有限。再加上他活的年头久,记忆非常庞大,两相对比之下,这方法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大用了。
宁卿皱了皱眉道:“你受损了我知道,只是这么久了竟一点都没有恢复吗?讲道理,你我有契约在,你身上要是发生了什么变化,我肯定知道,但现在我什么也不知道。”
宁狗剩听宁卿这话说的有意思,不由莞尔,只是宁卿还想着其他的事,竟然没发现宁狗剩笑了。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宁狗剩才道:“原也却未恢复什么,不过记起些要事,比如本体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