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清了清嗓子,宁卿把蛇精病这个事情略过去,用一种特别认真正经的口气说着特别正经严肃的问题:“那我这病友这么随便插手,不会影响到咱们门派的安排?”
秦泽淡淡道:“无妨,不过是少了几声猜测罢了,不影响大局。”
宁卿和宁渐听他这么说,当然就信了啊,结果他们万万没想到……
“阮明泽……他也病了吗啊?”宁卿又一次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形容自己的感受,只能尴尬了半天低低地问了一句。
在收到罗战的书信后没几天,他也听到了外面人对阮明泽的评价,当时还极其开心地笑了一通,没想到又过了几天,竟然就收到了阮明泽的飞剑传书,信中用极其欢快的语调表示他要加入他们了。
宁卿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说的这个加入指的是什么,他和罗战一个道修一个魔修,身上能有多少共同之处?还不是名扬天下的蛇精病之名。
“但是阮明泽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承认自己有病的人啊?”宁卿百思不得其解,看着宁渐纳闷道。
宁渐倒觉得没什么不对的,看了眼宁卿,也挺认真回答道:“他原也不是什么正常人。”要不然也干不出问宁卿世间有没有真情在的事情,更做不出因为相信世间有真爱就出家的事情。
好像……的确是这么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