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宁渐对这种分类有没有意见……
宁卿对着宁渐微微一笑,眯起双眼盯着他:“怎么,你还想有意见?”
宁渐沉默片刻,识时务地摇了摇头,认真地看着宁卿,直接道:“师兄直击重点,我并无异议。”
这就是爽快地承认了。
宁渐的承认太过直白,可以说是顺势而为,也可以说是他忍不下去后的一次爆发。
他干脆地把自己的心思递到宁卿跟前,把选择权和决断权尽数交给宁卿,任由命运的绳子被宁卿捏在手中。
这是铤而走险,可无论成与不成,宁渐只要把心思亮出来,总算是努力过一次,即使失败,也没有让对方永远不知晓自己心意的遗憾了。
堪称孤注一掷。
宁渐又一次垂下了眼睑,而宁卿看着他,扬了扬下巴,竟然丝毫不觉得宁渐的承认有什么不对,还对这次告白连连点头,也不知道是真的意识到了宁渐的心思,还是将这种告白简单归咎为故人表达友谊和忠诚的习惯,只当宁渐是在剖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