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啃咬带着微痛,比单纯的亲吻更让两个人兴奋。
没有深吻,但仅仅是如此,也挑起了两个人想要更进一步的念头。
然而,正是在这个念头升起之后,宁渐却停下了动作,用平淡的语气警告宁卿:“师兄且少挑衅我两句吧,事关男人尊严,我尚未有把握控制自己的行为。”
宁卿眯起了眼睛,看了宁渐好一会儿,才确定他这话是发自内心的,登时嗤笑一声:“是男人就别说这样的丧气话。”
宁卿这样的话无疑是挑衅,可这个挑衅只看字面意思,还真说不好是让宁渐把持住自己还是让宁渐是男人就继续。
而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宁卿竟然仗着自己在契约上有优势,以在乱的思绪屏蔽了宁渐对他真是情绪的感受,让宁渐一下子也摸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一时间只能沉默。
宁渐并不是那种只图一时痛快的人。
他现在的确可以把宁卿直接办了,可办了人以后,宁渐是在说不好宁卿会是什么反应,他这样的恣意是不是只能有一次,故而他并不愿意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就贸然动手。
他要的从不是一夜疯狂,而是天长地久。
“天长地久?”宁卿拦着宁渐的脖颈,将他的头向下压,“想的挺好,你觉得我会不会同意?”
宁渐半阖着眼,轻声道:“师兄也不是那等只图一时痛快之辈。”
宁卿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那种喜欢即使行乐的人?要知道在我们那里,即使行乐可是挺常见的思想。”
宁渐低声一笑,声音喑哑,却仍然动听:“我知师兄和他们不同。师兄大抵,从未有过其他男人罢。”
修真界第一名嘴_分节阅读_32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