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魔的人感到头疼,尤其是和他同辈比起来,用鹤立鸡群都不足以形容宁卿的状态,所以如果不对他进行一点限制,佛魔的人真的是很难放心。
谁不知道宁卿是个蛇精病啊,现在看着是挺正常的,所有的愤怒也是冲着外面的修士去的,可若是宁卿在大比当中突然犯病,把自己人也当成了攻击目标怎么办?
比他境界高或者比他经验丰富的人还好说,可和他同辈的人,一定是没有他厉害的,一旦他发飙,这些小辈最后的结果还用说吗?
无非就是一个死字罢了!
这可都是他们阵营的希望啊,他们怎么可能那么心大的把人送到宁卿眼皮子底下?
所以为了自己阵营的发展,短暂的联合、放弃以前的恩怨都是可以理解和执行的,只要能够压住道修一头,别让宁卿占据全部的优势就好。
“倒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这么怕我。”宁卿把玩着宁渐的一缕头发,笑得狡黠,“总觉得我现在也达成了那个成就。”
宁渐一边一目十行地看着南无池的信息,一边回道:“师兄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