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涵，从他的身体状态看来已经奄奄一息了，全身的骨骼已经散架，能说出这几个字都是勉强的。
可当他缓缓转过头，他的视线中映入了王业的脸。
让他不敢相信的是，此时的王业毫发无损，正一脸微笑地看着他。
“你！……你！……”李天王瞪大眼断续道，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撒了杨子涵一身。
头发的阴影挡住了王业的眼睛，只能看到他嘴角微微弯起，悄悄抽出一张黑桃牌放在了李天王喉咙上，其他分身也做出了同一个动作，黑桃牌的锋刃暗暗横在几人的脖子，异口同声道：
“辛苦了诸位，防卫部会为你们报仇的。”
锋刃暗暗划过，念戒里浮现整齐的四个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