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可能像现在一样住在别墅一般的小宅里。
他们是不同世界的人,只是九万把他生拉硬拽过来罢了。
九万亲吻他,抚摸他,闻着他身上的烟味和一点点沐浴露的香气。他们没有插入,但只消用手触碰着彼此,内心就已经彻底燃烧。
他们听过对方的哀嚎和惨叫,却是第一次得到彼此急促的呻吟和兴奋的喘息。他们看过对方身体的每一寸,却是第一次握着最私密的地方,让精液射在朋友的掌心。
这是一种混合着尴尬和禁忌的美好,向来禁欲的北风皱紧眉头,压抑着喉管的声音在九万的耳边说他有多舒服时,九万真觉得自己是个傻子。
他问北风那么多年有没有想着自己手淫,北风说有。
他又问北风有没有趁自己睡着时抚摸,拥抱,亲吻,北风也说有。
他还问北风,为什么会把他当成性幻想的对象,他这种醉鬼到底有什么吸引严谨、刻板的北风的目光,北风说不知道,但就是觉得九万好,好看,聪明,始终都能以一种游刃有余的姿态适应新的环境,无论是在战前,战时,还是战后。
他喜欢九万宣讲时的自信,喜欢他玩牌时笑出的酒气,喜欢他研究进攻方案时的专心致志,还喜欢他偷偷地跑来找自己,顺便带来几句八卦时的鬼鬼祟祟。
这一切都让北风着迷,而当他见到蛇老板之后,北风终于明白——九万和蛇老板是一类人,他们自带着吸引他人目光的技能,总能将旁人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
但九万和蛇老板又有所不同,那不同是经过战火淬炼的沉稳,是遇事的淡然和强势的执行力,是独独属于北风这个群体才有的坚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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