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什么。傅杨河便说:“走吧,我看你手流血了。”
班觉贡布抬手看了看,他手背的确流血了,刚才揍次仁的时候,有一拳头打在了石头上,破了一块皮。大概太气愤了,自己竟然没觉得疼。
傅杨河却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抬起来仔细看了看。傅杨河的手很热,手指头白皙而修长,托着他的手掌心。班觉贡布说:“没事,小伤。”
傅杨河便松开了手,两个人沉默了一会,也不知道是谁先迈开步子的,便一起往酒店的方向走。
班觉贡布显然依旧没有释怀,脸色一直都很难看。酒店斜对面有个小药店,傅杨河跑进去买了一份碘酒,一份创可贴。
回到酒店房间,傅杨河便说:“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