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做破坏者的。”
傅杨河心下吃惊,只觉得这姑娘直爽洒脱,班觉贡布跟她没缘分,实在可惜。
“你们俩在这呢。”央金在下面喊,“韬韬,你阿妈来了,叫你呢。”
孟韬这才和傅杨河站起来下了楼。孟韬端着托盘笑道:“前头是不是该散场了,平措走了么?”
“不知道,没看他。”央金说。
孟韬便笑了,回头看了傅杨河一眼。
他们到了前厅,果然生日宴已经接近散场,已经有客人陆续离开,女眷基本都离席到后面说话去了,只剩下几桌男客还在把酒言欢。傅杨河看了一圈都没看到班觉贡布,便问央金:“班觉呢?”
“他被灌醉了,估计这会在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