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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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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獒_分节阅读_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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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活,舞更是不可能再跳了。
    平措去问了他父亲,蒙克并没有接受电疗,也没强灌任何药物,只是他到了诊所总是不听话,要逃跑,暴躁的很,所以把他捆了一晚上。
    但是蒙克却变了,不哭也不闹,好像只一个晚上,挣扎而不得的无力和精神病院的空气已经耗费尽了他的所有光芒。
    “他是被家人伤透了心了。”张跃说。
    但是傅杨河却还记得他第一次见蒙克的情景,那时候的蒙克年轻肆意,骑着马在赛马场上试图夺第一,浑身充满了康巴男儿的野性和青春光芒。短短几个月,这样蓬勃而张扬的生命就这样枯萎了。
    “他家里人如今怎么样?”张跃问。
    “还能怎么样,”傅杨河说,“除了平措偶尔会过来看看,其他人都没来过。”
    “大概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蒙克吧。”张跃说,“他们可恨,却也可怜。”
    平措说他阿爸病了,且这一场病来的非常突然,住到市医院去了,已经好几天了,一直不见好。
    “真是没想到,都这个年代了,还有人信这些,觉得同性恋是病。”杨慧娜说。
    当年傅杨河出柜,她虽然接受不了,可也没觉得傅杨河有病啊。
    “你还别觉得蒙克的家人愚昧,”张跃说,“如今中国觉得同性恋是病的多着呢,国家不禁止,但也不鼓励,感觉这一块就是灰色区域,宣传不到位,新一辈的还好,老一辈的谁知道同性恋是什么东西。”
    “我不是说蒙克的父母,是说那个孙大夫,”杨慧娜说,“他那诊所真是合法的么?”
    “我不知道他这个诊所是合法的还是非法的,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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