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丧气的小伙子,再过几个月吴三桂就要在衡阳病死了,但是她不能,只能轻轻地将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温言相劝道,“您当年能忍下鳌拜,用时间消耗满洲第一巴图鲁的耐心,现在一定也能忍下吴三桂,等到他山穷水尽的那一天。”
“今年……就是第五个年头了——”佟懿儿看着康熙有些无奈的眼神,忽然想起来三藩之乱持续了八年,和二十世纪的抗日战争一样长。持久战固然应该有足够的耐心去等待,但是在漫长的道路上,人们也会失去很多,咬着牙挨过去。
“吴三桂已经等不及了,可是您还年轻。”佟懿儿从康熙失落的眼神里看到了尼楚贺的影子,她是康熙在这场战役中失去的重要至亲。在这个时候,他需要一个人给他一点力量,佟懿儿愿意尽力一试。
“朕记得……跟尼楚贺成亲那会儿,你躺在坤宁宫的婚床上说了一堆名字——这十几年的工夫,朕全遇上了——”听康熙说起康熙四年佟懿儿做下的那桩“蠢事”,佟懿儿登时红着脸低头不敢看康熙的眼睛,只听他絮絮说着,“厄鲁特的噶尔丹四处进犯蒙古各部,前一阵凉州都督来报,已有某部不堪其扰,不得不侵入内地。那台湾的郑经,趁着耿精忠叛乱时侵扰广东……朕有时候想,牵一发而动全身,也许当初撤藩真的欠考虑了……”
“可是世上没有后悔yào啊——”佟懿儿听罢康熙这一番“反省”,忽然扑哧一笑,“生活可不像戏台子上的故事可以排练,这回演砸了还有下回。”
要想让康熙理解“生活每天都是现场直播”这句话,用唱戏类比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但是戏台子上永远是写好的本子,注定的结局,咱们的日子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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