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孟冬时节,按例是要往太庙行礼的,孙儿想今年吴贼已死,眼见南方将定,这大礼还是不能省的。”帷幄内篝火冉冉,太皇太后坐在一张铺了绣黄缎垫的紫檀三屏宝椅上,边喝着滚烫的nǎi茶,边听垂首站在面前的康熙禀告,“孙儿特来请旨……”
“皇上已经亲政这么多年了,这么点小事还不能自个儿拿主意么?”太皇太后将茶盏放在手边的几案上,接过苏麻喇姑递来的帕子擦擦嘴道,“要去便去,不必说什么理由与我听,您已经不是儿皇帝了,得有点威严才是。”
“皇祖母教训的是,孙儿谨遵教诲。”康熙还以为太皇太后会怀疑他回京的真实目的,却发现自己原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