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盏下肚,长泰已是微醺。
“咱们不是彼此彼此——我那外甥还只是个贝勒呢!”隆科多这些年做了銮仪卫使后便再无机会升迁, 即使自己的亲姐姐是当今皇后,他依旧在面前这位一等公长泰面前矮了一截。他拿起桌上的酒壶把二人喝空的杯盏重新斟满,颓丧道,“您就知足吧!坐着一等公的位子, 管着火器营,外甥还是个亲王,总比我好!”
“好什么呀——”现在的长泰在家失去了索额图的指点, 在外失去皇太子胤礽这个最大的期待,数月之间仿佛觉得一切都没有了意义,到今天借着几杯酒, 倒颇有几分破罐破摔的味道了,“现在噶尔丹的战事打完了, 火器营也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