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究此事,你愿意替八阿哥承担所有罪责,八阿哥回来就是照顾贵妃娘娘表孝心的,一切都是你听信谣言。”
“这……这样一说出去,汗阿玛还能饶了我吗?”一向跋扈的札克善听说自己需要承担所有罪名,心里又委屈,又觉得害怕,哆哆嗦嗦道,“您……您别是坑我吧?”
“傻丫头,你跟姑母是一家子,姑母坑你做什么?”济兰摇头笑道,“你说你是听了风言风语才闹的,就等于承认八阿哥在江南的事是子虚乌有,等于挽回了他的面子。既然是谣言,那气死贵妃的就不是你,是那些造谣生事,唯恐天下不乱的宵小之徒。你和八阿哥都有了台阶下,他欠你一个人情——你这盘棋不就活了吗?”
“是侄女儿糊涂,没明白姑母一片苦心!”济兰的一番话对札克善犹如醍醐灌顶,她起身朝济兰磕了三个响头,顿时觉得未来又有了新的希望。
“孙儿给汗玛法请安!”这日康熙下了朝往承乾宫来,忽听得一阵书声琅琅,进门一看时,原是佟懿儿正与三岁的弘晖、初霁一道在梨树下边玩边念书。
“你们在跟着祖母念什么呐?”康熙见佟懿儿手里拿了一本蓝皮封面没有题名的线装书,一时好奇心起,拿过来翻阅。
“训曰:为人上者,教子必自幼严饬之始善。看来,有一等王公之子,幼失父母,或人惟一子而爱恤过娇甚,其家下仆人多方相诱,百计奉承。若如此娇养长大g rén,不至痴呆无知,即多任xing狂恶。此非爱之,而反害之也。”
“这话……怎么倒像是朕从前说过的?”康熙抬起头,惊诧地看着佟懿儿,“这是什么书?”
“这是懿儿让大阿哥、二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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