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吗?还敢听你的吗?”
“八哥他人又不聪明……哄两下也就没什么了——额涅不必太过担心!”胤禟原本觉得自己把一切都算得刚刚好,却没成想在华清池栽了一个大跟头,他一面很不甘心,一面又想以胤俄的xing格哄好他似乎不是什么难事,便向济兰解释道,“事情是儿臣没有考虑周全不假,可出糗终究还是他自个儿的贪婪作祟,您放心——就凭八哥现在这副模样,除了顺着儿臣,他也没有什么别的路可选了。”
“哼,额涅在这儿为你担惊受怕,你倒是胸有成竹啊!”济兰见胤禟并未因为一点小小的挫折气馁,心里多少有了些安慰,嘴角渐渐划过一丝笑容,“罢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