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许男子和女子在身体上是有区别的,但我们在想法上并没有什么区别啊!”
“是……是这样么?”纳达齐听了松贞的一番话,心里有些糊涂了,一直以来她只想着自己要做一个实实在在的女子,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做一个怎样的女子。
“你可以去读《论语》,但是《女论语》对女子的约束,这反而是害人不浅的东西啊!”松贞牵过纳达齐的手,语重心长道,“你原先做一个男子,其实对你而言反而是个极好的经历,读书识字,见识不少人情世故——我虽然不曾掩藏自己真实的xing别,但我也曾随父从军,见过世面,并不愿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门小姐。”
“十三阿哥曾说……我应该做自己——所以,做一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