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璐也就没多劝什么,虽说以孙嬷嬷在老太太屋里的地位,这大事小事的已经不用她做什么,老太太一天也未必想的起来能喊她做些什么,可只要孙嬷嬷一会子功夫不在,老太太准得问起她来。
她俩说话的时候,姜程氏和姚程氏等人也小声地说这话。
姜程氏就有些埋怨,“我们这些人昨天一路坐车来都早早的起了,你说二丫……你说这老太君怎么还不起身?”
姚程氏撇撇嘴,“不就为了跟我们摆谱嘛,要让我们知道她可不是从前那个任我们欺负的二丫了。”
这两个老姐妹,从上京城的时候就一直战战兢兢的,昨儿个进了成国公府也是手足无措、颇为拘谨,可后来老太太跟她们聊起了陈年旧事,距离确实是拉近了,她们也就觉得这成国公府的老太君不就还是以前那个跟她们一起长大的乡下丫头嘛!
后来晚上高斐和袁璐都走了,姜程氏和姚程氏的胆子也大了些,两人对了对眼,姚程氏眼睛一抹就开始哭道,“二姐啊,当年的事情你可千万不要记恨大姐。当年大姐本来确实是要拿了银子去给你家大姑娘请大夫的,可没成想大姐夫突然回来了,看到了问起来,更听说要挪用家里二两银子,那可是千百个不同意。后来两夫妻起了口角,大姐夫更是动起了手,二姐你也知道大姐夫家是几代的屠户,就那手劲和力气……幸好我那时候还在大姐没走,要不然哪咱们大姐当时可就被得打废了……”
姜程氏也跟着掉眼泪,埋怨她说:“你说这个做什么,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我不对,是我没能想到百日咳也能闹出这样的大事来,枉害了一个孩子的性命……倒是苦了你,因为我的事也跟你二姐闹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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