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现在有多痛。
想到刚才自己坐在了他的腰上,白千城脸上不禁多了几分愧色,转身到抽屉里翻找药箱。
此刻的文骐已经怒火中烧。
这些屈辱的伤被白千城看到,相当于自己的尊严已经被他踩在了脚底。
可是他竟无力阻止一切的发生,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扒光自己,目光毫无保留地看着自己的伤痕。
看着白千城的背影,文骐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不一会前者突然转过身,提着药箱向他走来。
“放心,没有放麻醉。”白千城将棉花浸在酒精里,接着拿出来轻轻擦拭着文骐的胸膛。
“……”
这个死男人,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
文骐看向埋头为自己上药的白千城。
对方很是仔细,每一处小淤痕都没有放过,温热的呼吸浅浅地喷洒在自己的身上,微凉的酒精伴随着轻柔的动作触碰到皮肤,撩拨得文骐心神不宁。
呼吸突然间急促起来,白千城发现了文骐起伏的胸膛,抬眸望向文骐,“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