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轻轻地啧了一声,没有再说下去,四下突然一片死寂。
被夜包裹的两个男人彼此看不清对方的脸庞和神色,却十分默契地维系了静默。
白千城的眸光在床沿间似乎是漫无目的地流转着,突然又飞快地睨了文骐一眼。
他没有想到,在这两年间文骐的生活中居然出现了那么大的巨变。
恐怕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看出来,昨晚宴会上这个光鲜亮丽的完美男人,内心竟早已被折磨得残破不堪。
真是坚强得愚蠢的男人。把一切的痛苦都死死地压在了心底自己承受,不让任何人有机会触碰,甚至还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周游在各色人物面前,将心思拼命放在集团上也是为了弥补思绪间的空洞。
白千城在心中叹息着,突然探过身子将手放在了对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