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到家中,后者点点头走了进来,竟一句话都没有说。
这让白千城觉得十分古怪。
眼看着文骐已经越过自己走到了前方,白千城向前一步伸手扶上对方的肩膀。
文骐下意识地回过头,一身酒气喷洒在了白千城的身上。
他喝酒了。
白千城终于知道一开始他为什么要倚在门边了,因为他若不那么做,根本就站不稳。
而且......他喝了不少,似乎醉得很深。
回头这个动作似乎用了文骐不少的力气,对方刚费劲地将视线投到男人身上,就一个趔趄向男人扑去,男人显然没有意料到这个突变,顿时被扑倒在了沙发上。
前例让男人知道自己必须在文骐醉酒后远离他,白千城可不想再重蹈覆辙。
所以他伸手试图将身上的男人推开:“你先起来,发生什么了,说给我听。”
他绝对不能够让闻俞知道这位喝得烂醉的访客是堂堂戈兰集团的董事长。刚才在门口的惊叫也是被刻意地压低了声音的,才不至于被闻余发现。
如果让闻俞知道戈兰集团的董事长半夜不请自来的到自己的家里,那他恐怕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