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笑。
墨尧闻言突然抬起了头看向白千城,随即也微微地弯起了唇角。
那不是微笑,而是嘲讽。
“你懂什么。”
“……”
白千城看向男人,对方的冷颜顿时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白义,从前的天镇集团的董事长。他根本就没有死,那是一则假新闻。”
“……”
白千城的眼睛倏地睁大看向墨尧。
他竟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怪不得…
“早该猜到的……白千城是白义的儿子……呵,我真是被他该死地蒙蔽了双眼,居然连这么明显的事实都没有过甚至一丝的怀疑。”
此刻已经接近午夜的三点整,酒吧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至于那个肖远,更是早就消失的了无踪迹。此情此景,似乎像是两个男人间只属于彼此的夜间约会一般。
墨尧不是傻子,他绝不会认为眼前所见的即是事实。当被调包的u盘从白千城的口袋中掉出时,他并没有十分果断地认为这其中的始作俑者是白千城。
他当时的选择甚至是果断地相信白千城。
只是那个时候被会议失败的愤怒冲昏了头脑,所以才控制不住地对白千城摆了脸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