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奇怪的氛围,月白每次见他都要让他去找生骨草,而敖轩却无法告诉他大荒里的生骨草都被天帝毁去的毁去,拿走的拿走了。
月白的脾气越发的暴躁不安起来,甚至经常的和自己吵架。
眼看着就要7日之期了,月白最近没有胃口不怎么吃东西眼肉眼可见的就消瘦了下去,整个人精神萎靡没有一丝的生气,只能硬着头皮去找天帝求他赐一株生骨草。
许言这几日都在昊钧这里养伤,加上他伤了后心口的位置无法抱小包子,行动也受了限制,他这两天都很乖巧的坐在昊钧处理公务的书房里的矮榻上没事就吃点昊钧派人去凡间买的小吃再捧着一本闲书。
日子过的倒也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