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逸的胡须,“你倒是说说,你错在何处?”
徐庄一双苍眼深沉似渊。
闻言,傅望之恭谨揖手,“望之之错,大不韪有二。”
“不习晚课,不尊师命是其一;私自下山,不守门规是其二。”
他定定一拜,一副不求宽恕,但求严惩的模样。
徐庄见此,竟是狠不下心肠对他重重惩戒。
“也罢也罢。如今为师也拿捏不了你了。照例,把《师门·训诂篇》誊写百份,明日未时之前交与为师。”
听罢,傅望之目光凝重地接过老师手中的小册子,心有余悸。
“望之师弟,今晚就好好誊写吧。这《训诂篇》少说也有七百五十五章呐。”
看着老师离去,站起身走到他近前的男子,拍着他瘦削的肩膀,若青衣秀士,笑得温雅,却毫不掩饰眼底的戏谑。
“仓镜师兄,此次下山可是你“怂恿唆使”的。”
傅望之将这四个字咬得很重,若非他输了仓镜师兄一个赌约,想来这昼夜不眠的苦事也不会轮到他的头上。
傅望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仓镜偏头轻笑。
走在其后的大师兄尚昀即刻轻咳两声,制止了二师弟仓镜的失态之举。
尚昀大师兄善琴棋,工草隶,独善其行,是老师最满意的弟子。
师兄绷着一张脸,眸色深沉,“仓镜,你就与望之师弟一起誊写吧。望之师弟毕竟是初犯。”尚昀自然知晓这件事的个中缘由。
说罢,尚昀旋即步履稳健的跨出门去,丝毫不给仓镜反驳的机会。
整个楼阁,只留下一脸蔫蔫的仓镜,与心底窃笑不止的傅望之。
争臣扶良_分节阅读_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