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祟,一时视物不清,心生狂躁。”
元寅将随身备好的丹药锦盒放在手边的矮桌上,“王上,日服一粒,定能缓解余症。”
他说得如此笃定,令傅望之都以为他只是一方专研丹药的道士。
☆、任凭差遣
“元寅,你且退下吧。”
背屏后的男子略微扬手,在黑蓬男子退下之后,果断打开锦盒,咽下了一颗朱红丹药。
元寅双膝伏地,跪拜了王君,再起身,背对而去。
他的恭谨谦卑与屈膝臣服,一气呵成,根本不似那个俯视群雄,傲骨凛然的纪国世子。
傅望之的目光炯炯,侧眸瞥过黑蓬男子斜长的影子,有些怅然若失。
待到张公公轻咳一声后,他才揖手上前道:“臣下见过王上。王上唤臣下来此,不知是有何要事?”
他隔着背屏,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这时,张公公将今晨批阅的奏折递给他,“傅大人,这几份折子,王上让你来做决断。”
傅望之接过那一叠薄薄的奏折,惊愕地望着背屏后的那个人。
祁辛浅闭的眼睑缓缓睁开,等到视物清晰之后才从背屏后走出来,指着格子架上堆砌得杂乱无章的书卷和折子,“把这些杂物也都给孤分门别类,孤看着心烦。”
说话间,祁辛扶着张公公伸出的手,苍白的薄唇仅有难以察觉的血色。
祁辛的不耐,让傅望之想起了他那日杀人如麻的癫狂之状。他虽不知“千鸩”的毒性,却也能够窥见祁辛的痛苦。
或许,他平素的乖戾并非是因为他暴虎冯河,而是“千鸩”的钳制。
傅望之没有
争臣扶良_分节阅读_3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