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是几天的事,可是自己若是离家久了,赵三气消想回来了结果发现自己早跑了,还不气炸?
“自然可以。”季昌对性格孤僻不合,对人,尤其对虞生烟爱理不理的那个孩子印象深刻,不由感慨,“贤弟真是菩萨心肠,只是那孩子脾气也太臭了些,也就贤弟还始终如一。”
“不。”虞生烟苦笑着摇头。
这是欠他的。
虞生烟告诉自己。
自己欠他家两条人命,他爹的死有自己的间接推动,他爷爷也自己害死的。
他爷爷若是不死,他家也许不会妻离子散,他爹尸骨不全,最后连个墓都没有。
这是一段年代久远的孽缘,久远到他爹还未出世。
那时候虞生烟还是个躺在山洞的一具寒尸,他的尸体怨念太重,尸身上的伤痕自身很难修补,一只通了灵智的兔子常常过来捣药帮他敷伤口。山洞是只母虎的,虞生烟本身是玉脉中的灵物,万物趋于灵气,因此母虎待他是百般好。后来有个冬天大雪踏至,雪下得三尺有余,冷意非常,鲜有野兽出没,可母虎偏偏这时已有孕,多日未进食,脾气焦躁许多,甚至对虞生烟露出獠牙,虞生烟安抚它不成,忽察觉有人上山了。
虞生烟将那人的位置告诉母虎。
上山的人是个穷书生,是来进都城赶考的,第一年未考中,失魂落魄地在大街上闲逛却被绣球砸中脑袋。
然后做了一位富贾的上门女婿,富贾的女儿容貌秀丽,贤惠难得,愿意跟着穷书生过日子,富贾本身也重才,劝他留于此地复考。第二年富贾的女儿有了身孕,天气严寒,纤纤手指冻得粗如笋根。穷书生心中愧疚,想送娘子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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