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侄女婿,不如这样,二丫头你代大丫头……出嫁可好?”
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然后他叔叔给她一串玉坠子,当天晚上,玉坠子碎了,夜间,她恍惚间听见姐姐的哀嚎声,从此,姐姐也再没有出现过。
虞生烟怜悯道,“可怜人。”
“求先生怜奴家!”她失态地扑过来,紧紧撰住虞生烟袖子,“奴家腹中尚有生命,可奴家听闻几日后就要行刑,来不及了……求先生救救奴家的孩子,无论男女,不求富贵荣华,一生平安即可!奴家知此事令先生为难,若此事达成,奴家下辈子做牛做马都行!”
虞生烟吃了一惊,袖子在她手中,他又不敢扯,当初自己已经暗示过她了,是她自己不听,怨谁呢?
“这是杀头的大罪,恕我无能为力。”虞生烟无奈说。
“孩子是无辜的。”她哀求,“他什么都不知道。”
虞生烟仔细想了想,“不算无辜,你夫君之罪是灭九族之罪,别说他尚在你腹中,就算出生了,也难逃一死。”
“您是不肯救吗?”
“我是无能为力。”
她咬牙切齿,“听闻孕妇死后会变成产鬼,害其他临盆妇女也难产致死,你不怕我报复么?”
虞生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己跟她本无渊源,不过念在一块玉的旧事才最后望她一眼,怎么就缠上这等倒霉事儿?
产鬼之事自己比她要清楚地多,产鬼脖子上有缠有一条名为红饵的红线,遇到孕妇待产将红线系于胎盘之中,胎盘无法下坠,最后一尸两命。
不过产鬼是难产致死,她只会是杀头致死,从这种原则问题上,虞生烟不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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