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您想听么?将军。”
席临川深缓了口气,向后退开半步:“你说。”
“永阳坊。”她字字清晰地道,美眸一扫他,复道,“永阳坊从西边数,第三条巷子,金氏饼坊正对着的那个院子……里面住着的人,在赫契王廷级别不低,长阳的许多赫契眼线,亦是同他联系——将军您若能活捉他,想来大功一件。”
他狐疑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何会将如此重要的事拱手奉上。但见祝氏幽幽一笑,伸手搭到他肩上,为他一掸斗篷上的尘土:“至于这‘立功’能不能是十足的好事,就看将军您自己了。”
“什么意思?”
“将军您放我一条生路。”祝氏再度说了这句话,笑意不减地看着他,压低了三分的声音听上去有点沙哑,像是矬子直接磨在心上,“您让我安心在太子府过我的日子,我便保证不告诉旁人,将军搜查的那地方是我供出的——这样,将军您查出多么重要的事,就都是您的功劳;您查出了什么重要的事,也皆由您说了算。”
祝氏说着一顿,俄而似是怕自己说得不够明白,就又续了一句:“您未说查到的事情,我绝不多言半句。”
这步步紧逼的威胁感。
席临川熟悉这样的路数,多是拿自己最在意的事情用作要挟。短一想便猜出该是什么事,蔑然笑道:“别拿红衣作威胁——类似的事情她已历过不止一次,就算再有一次,我也能帮她脱清罪名。”
“哦,是么?”祝氏嫣然一笑,未在此点上与他多做争执,笑意愈浓地睇着他,“那若关乎将军身家性命呢?您的官位、名誉,亲眷的命还有您自己的命——若是这些都没了,您再护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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