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席临川点头,她一睨他,又说:“你当时都没替我挡酒呢!”
他面色一沉,再扫向席焕的目光符合了三个字:有杀气。
二人很快就到了他们面前,席焕尚不知自己方才“得罪”了席临川,恭敬一揖:“兄长。”
小萄屈膝一福,也道:“兄长。”
接着,他们转向红衣,席焕说:“嫂嫂。”
小萄也说:“嫂嫂。”
然后席焕转过头,要从婢子捧着的托盘中拿酒盏来敬酒,定睛一看——托盘竟是空的。
一时愣住,他正不解,这厢席临川也回了头,从自己身后婢子的手里拿了两只盛满酒的碗来,碗口足有两掌大小。
其中一只往席焕手里一递,语气豪气万千:“来,你我兄弟畅饮——”
“……”席焕顿时傻眼,小萄在旁脸都白了,红衣怔了三秒后想到了原因,顿时笑得栽在席临川肩上:“哈哈哈哈……”
那日,满座宾朋都知道,这位席焕公子在长阳的时日不长,从前宴饮的机会少些,酒量不敌他兄长。
自那日之后,满座宾朋都说:“唉……席公子也忒惨,宴席刚开始没过多久,被骠骑将军一碗酒灌下去,还得硬撑着继续敬酒。”
红衣私底下埋怨了席临川好久:“那是你亲弟弟哎!下手真狠!”
“没有,明明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席临川没脸没皮地驳道。
她美目一翻:“呸!你就是仗着这是自己的府邸,敞开了欺负他!”
“对,难得当一把地头蛇。”席临川悠悠笑着承认了,将红衣揽在怀里,在月色下的府中小道上走得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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