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知道不是方暮期,他仍然没有停下杀手,只把脚下的泥土都染上红色,才罢休。
死后还要遭受万蛇噬身,终究是残忍了些。庞大的异植生起,眨眼间出现一个大坑,无刺的藤蔓缠绕住何荔埋进土里。
残忍?为自己刚才的想法,他笑了。
前方游动过来的蛇曲绕了身子,不死心地想要咬上何荔一口,反被喂进了一抔泥土。
他目光微闪,动身离去。
在他走后不久,一抹若隐若现的灰影出现在他方才站立的地方。
翻动过的泥土重新打开,露出何荔还未腐烂的面容。
来者取出袖间匕首,猛地扎入何荔的脑子里,一时鲜血淋漓,渐染到周边黄土。
匕首在其间翻搅,直到碰到何物,此人眼前一亮,加大了力度弄开何荔的头颅,取出里面透明的晶石,血液脑浆根本不能在上面停留。
是时,蒋南诩站在不远处看着此人欣喜的面容。
那人同样发现了他。
“你竟没走!”
蒋南诩的唇边浮现一抹讽刺的笑意,逐步逼近他。
“那是什么?”在五米内停下步伐,“竹竿?”
“你在耍我?”竹竿眉眼间尽是阴狠。
蒋南诩垂眼想了片刻,后又抬眸道:“你不妨瞧瞧脚下。”
那些蛇并没有被蒋南诩杀完,残余的毒蛇把竹竿当作空气,但竹竿没有真的变成空气,这些蛇经过他都会曲绕些身子爬过。
等他明白自己是怎么暴露时,背脊处的危险预感使他就地一滚,躲开了蒋南诩的攻击,但人早在那里等着他了!
凋零的花瓣裹
末世之又被欺负哭了_分节阅读_2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