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怎样的味道,不管如何,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折磨,他的嗅觉实在太过敏感了。
事实上,他根本不用忍受这股难闻的味道,此时此景都让他心惊胆战。
潜意识地危险预警使他迅速逃离了这个地方。
这就是他和蒋南诩相差甚远的地方,如果换做对方,对方绝对会在威胁成长前将其扼杀。
随意挑选的方向,却是阴差阳错地跑到一个拥有水源的地方。
那股难闻气味少了血腥,不过是转换了另一种难闻的气味。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一身恶臭,险些没吐了——如果不是胃里已没什么食物的话。
尽管前面就是干净的流水,但是他没有轻举妄动。
这次没有南诩跟在身边,他独自一人面对,警惕是绝对不会少的,更别说还有那次高速公路上的教训。
差不多又浪费了半小时,确定河内没有变异兽。
他才放心的使用水源。
脱下上衣,丢进流动的水里清洗,就着湿淋淋的衣服擦拭污浊的身体,而他并没有停止观察周围的情况,只要一有不对,他就可以拿着衣服就跑。
一次次的擦洗,他便发现自己的肌肤细腻如雪,掐一把都能捏出水来的娇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