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事。”
冼隶把桃木剑擦了又擦,而后递给走在他身后的婢女:“这可不是闲事,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你在这半年有余却至今不动声色?”而后看了看南余安身后的温至殊,瞧着温至殊那双仿若会说话一样的眼睛,想了又想,“耽于美色?”
南余安抽了一下嘴角:“他们二人……妖,不曾有犯下过天大的错误,师傅,你何苦如此咄咄逼人?”
“你错了。”冼隶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很严肃,“他们妄图借用人类身份混在人群之中显然已是大错,再者,杀人不算犯下大错,那,什么才是犯下大错?”
“你,都知道了?”显然,南余安本以为着冼隶也许不知道之前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提起那些事情。
冼隶点头,而后叹了一口气:“余安,这件事可不是我想停下就能停下的。那位三小姐,明显是要斩草除根,置之死地了。”
“他们人在哪?”温至殊忽然开口,一双眼睛直愣愣看着冼隶,“大师,我的哥哥们,在哪?”
“为什么要告诉你?”温咏息摆着架子从屋子里头出来,“温至殊,他们不是你的哥哥,你为何不能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