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海棠,那个人蔑视的目光那个人嘲讽的语气,那个人从来不会多看自己一眼,他只敢躲起来,听着旁人对他的近况的描述,然后自行想象。
这样的两个人,甚至只见过一面,为什么却有了这般念头,实属蹊跷怪异得很。
温瞿被押到了温家后院,温家的所有人都来了,温至殊几乎是被强行拖来的。
“现在,光天化日之下,你为何还不现形?”温咏息拿着桃木剑指着温瞿,目光冰冷,“你是妖,就不要再披着我大哥的皮。”
“不行。”温瞿抿唇,摇头。他看着呆立在不远处的温至殊,那个已经二十多岁的青年却还是一张十几岁少年的脸,很好看,真的很好看。也莫怪他家大哥至死不忘。
大概真的是看脸吧。他依稀还记得,从前的他有多么丑陋,灰沉沉的,是一棵槐树该有的一张脸。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在思忖着温尹是否已经想起了太白山上的日子。那些个时光,他从来不敢站在那个人的面前,因为自卑因为丑陋。
“现行啊你!”问用的桃木剑一下子刺入温瞿的胸口,什么折磨都没有,直接了当的上死刑。
桃木剑发出‘刺啦’的声响,声音刺耳,让人忍不住捂住耳朵。
不行的,这张脸他不能换回去的。这是他最后的保证了,他不能在死得时候还是那张丑陋的脸。为了维持这张脸,他没日没夜都要修炼,甚至他不惜杀人来维持自己的变换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