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太祖皇帝亲令修纂,字字千钧,不容逾矩。”
齐少冲眉梢一扬,看着他似笑非笑,也不急于驳他。
齐止清心中一咯噔,果然,只听那吓哭了梁万谷的东宫属官又是一句:“殿下错了。”
齐止清满心不愿搭他的话茬,齐少冲却已抢着问道:“你倒说说,五哥错在何处?说不好,我可是要罚的。”
那人轻声一笑,道:“制是死的,皇上却是春秋鼎盛,难道瑞王殿下竟会以为,皇上允七殿下行走重玄门,便是悖逆太祖?”
一持死典籍,一倚活皇帝,谁胜谁败,一目了然。
齐止清怒气上涌再按捺不住:“放肆!朝廷的法度,父皇的圣明,岂容你胡搅蛮缠妄言不敬?”
那人道:“微臣不敢。”
齐止清冷笑:“本王看你胆子大得很,敢得很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