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天云端里的日子终究是虚的,自己最后还是要回到泥土里任由践踏……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不死心的含泪等着齐予沛改主意,眼神似饿极了的野猫般专注瘆人直冒绿光,齐予沛方才大耗精神,见他不动弹,也没力气去猜他小孩儿的傻念头,只奇道:“怎么就赖在地上,不去唤人?”
穆子石心一下凉了,跌跌撞撞的爬起身,到门边压不住哭腔,一声:“何保儿!”把何保儿吓得肝儿都粉粉碎,还以为太子出了事,抖着腿推门跑上前,也带上了哭腔:“殿下……”
定睛却见太子歪在榻上,虽一脸病容,却还好端端的喘着气,不由得转头怒目穆子石一眼,端过备下的雪梨燕窝,两个宫女过来,一个接过碗喂,一个一旁打下手,看她们有条不紊的伺候上,何保儿不敢怠慢,又奔奔波波的去太医院传太医。
人影憧憧忙乱中,齐予沛见穆子石兀自愣愣的站在门边,活像被遗弃的小动物一般可怜孤单,忙咽下一口汤汁,招手让他靠近,轻声道:“你刚刚可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