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小福子人大心大,正忙着跟自己的对食亲香,别的太监找对食都挑温柔美貌的宫女,他独树一帜,找了个干杂活儿的小太监,偷偷摸摸却亲亲热热,真跟小夫妻也似。
小福子那边共结连理枝,穆子石这边堪堪就要举身赴清池,正是一出冰火两重天。
齐止清见穆子石有拖延之意,冷笑道:“我劝你还是乖乖跳下去的好,否则……”
只听一个声音淡淡道:“否则如何?”
莲池边玲珑假山里走出一个人来,鬓边些许银丝,面目背光看不真切,但一身绣九龙朱鸟的玄色锦袍,除了当今皇帝又有谁敢穿?
齐止清大惊失色:“父皇!”
穆子石惊惧不在他之下,看样子齐谨早在假山里呆着了,自己与齐止清说话时声音虽不大,但听个八九不离十亦不为难,两人正是乌鸦落在黑猪背上,说不清谁比谁更黑。不过齐止清好歹是皇帝的血脉至亲,自己单就殴打皇子这一条,足够斩立决而不必吃牢饭到明年秋后。
一念至此,也懒得垂死挣扎,只默然跪下待罪。
齐止清见他气焰全无,惊色立马去了大半勇气倍增,抹了抹脸颊的血迹,心中更是大定:“父皇,儿臣请旨,治穆子石犯上不敬之罪。”
齐谨看着他,脸色不变,声音也是波澜不兴:“知道了,你先去罢。”
齐止清一愣,忙道:“父皇,穆子石在宫中嚣张跋扈全无规矩,还……”
齐谨叹了口气:“你自去治平宫,先在殿外阶下跪一个时辰。”
齐止清瞠目结舌,奋力掏了掏耳朵,不敢相信。
穆子石正低着头幸灾乐祸,却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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