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字!”
哥舒夜破道:“大先生是雅士,南柯山亦常为他借取些字画补壁增色。”
穆子石笑道:“借取?”
哥舒夜破浓眉一扬,并无愧色:“既是盛世,自然多有慷慨割爱之人。”
穆子石并非官差衙役,不能抖开铁链哗啦嘎嘣地给他锁上,只得忍气低头,心中暗骂这厮正是天生的山贼,作恶都这般凛然不可侵犯。
祝大先生沉吟片刻,突然发问:“你可识字?”
穆子石尚未开口,哥舒夜破已笑道:“子石一笔馆阁体,未必输给积年的秀才举人。”
祝大先生脸色更阴了:“可会理账?”
穆子石道:“会一点。”
“可通算术?”
“也会一点。”
祝大先生冷笑一声:“既然都会,老朽还能指点你什么?”
哥舒夜破含笑旁观,道:“大先生年岁大了,子石伶俐得很,伺候你还不好?”
祝大先生被激得妒火熊熊:“老朽身子骨倒还硬朗,并不需要僮儿服侍。”
哥舒夜破见这老儿十分不识抬举,他本就是个暴虐性子,不过借此逗逗穆子石而已,此刻已然不耐烦接着给这老儿脸,索性就翻了脸,断喝道:“粮台!”
祝大先生激灵灵一个寒颤,当即矮了气势,蜡烛点着了也似心明眼亮,赔笑道:“大当家吩咐,老朽岂敢不遵?”
哥舒夜破心中不爽,自己偶尔也想讲讲道理当个斯文人,奈何遇到的都是些混蛋坏胚,不由得心生一种我本明珠奈何投暗的郁闷来,冷冷扫了老头儿一眼,更不多言便即离开。
祝大先生身边本就有个贴身小
沧桑知锦华_分节阅读_12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