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如此诚心劝解,这样不分好歹的一意行善让我想起那个人罢了。”
“我把他扶起来,开了一剂驱寒疏结的方子,他又问:如果陆大夫见到一个恶贯满盈的人快要死了,会不会救他?”
穆子石目光闪动:“先生怎么答?”
“我说东郭救狼,非我等杏林中人所愿。”陆旷兮说着,有些出神,明知哥舒夜破早已强大悍恶如魔鬼一般,但见到他血红冰冷的眼眸,却恍惚回到了那年盛夏,又看到那个倔强的垂死少年……他一定吃过很多苦。
穆子石轻轻推了陆旷兮一把:“先生?先生,他又怎么说?”
陆旷兮道:“他笑了笑,说,我就知道,虽然都是大夫,但像那人一样的,普天之下,除了他再无别人。”
顿了顿,声音低不可闻:“他还记得十多年前的我……”
穆子石不禁皱眉:“那又怎样?”
陆旷兮迟疑道:“是我把他救回来的,或者我该好言相劝,让他不再作恶?”
穆子石嗤的一笑,一直专心倾听的齐少冲突然开口:“先生,不成的。”
陆旷兮一愕:“什么不成?”
齐少冲道:“先生再多的良言也劝不住该死的鬼。哥舒夜破不惜玷辱门风沦落为贼,早已不想回头是岸,他唯一所求就是报仇。”
穆子石冷眼旁观,心中警惕,看来陆旷兮与哥舒夜破之间,似存在着某种古怪的温柔情怀。
时光流水般哗哗淌过,转眼爆竹将辞旧岁,齐少冲十分惆怅:“哥,咱们居然要在这里过年!”
穆子石怕冷畏寒,缩在屋里靠着炭盆,把自己裹成毛茸茸的一团:“总比在阎王殿过年
沧桑知锦华_分节阅读_13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