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他的前程,竟是你成全得来。”
穆子石道:“他自己是可造之材罢了,与别人无关。”
说着拿起笔来,自行铺展开一份折子,直接道:“我忙得很,舒大人请回罢!”
他低下头,衣袖上有墨的清香,亦有一丝血的甜腥,黑发散落在背上,颈子的弧度显得格外柔美,灯火明亮,舒破虏看见他脸颊肌肤甚至笼着一层暖暖的光晕,像是画中走出的人物,优雅矜贵得无以复加。
舒破虏心中猛地窜上一股邪火,自己甘冒大险,深夜过府,他却一直云淡风轻的若无其事,话既少,且句句都是浮着水面飘摇掠过,绝无半分深切真实,整个人更似一汪深潭,幽漾郁然,却静冷清僻到了极点。
甚至连对自己的恨意,当年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恨意,都钝钝的懒散着,似有不屑,或者说刻意遗忘,像是要抹杀掉自己在他生命里留下的所有痕迹。
眯着一双鹰隼般的眼眸,舒破虏突然伸手过去,狠狠捏住他的下巴,呼吸粗重而急切:“告诉我,齐无伤睡没睡你?”
天际一串炸雷中,清晰的听到穆子石一声崩溃的呻吟。
一瞬间舒破虏眸光亮得可怕,喜极如狂:“没有!哈哈……果然没有!”
穆子石被迫仰着脸,下巴被捏得十分疼痛,却一脸无动于衷的漠然,沉默不语。
然而握着笔的手指关节,已是一片凄厉的惨白,有什么东西在胸口拼命撕扯着,咆哮欲出。
在他行将破碎的墨绿瞳孔里,舒破虏感觉到了时光倒流,美妙而神奇。
像是踩着一只羚羊的豹子,舒破虏翻来覆去的研究着自己的猎物,恨不得撕碎了吞到肚
沧桑知锦华_分节阅读_19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