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颇有些玩味的说:“沮公有话直言,我定然如实相告。”
“这…”沮授颇为犹豫的端着酒碗,过了半晌,他似乎下定了决心。只听沮授用疑惑的口气说:“在下怎么看冠军侯,也不像年少贪玩,不知您为何来冀州?要知道,并州虽然民生凋零,但也是一州之地,其政务十分繁芜,离了您这位州牧,似乎有些不妥吧!”
沮授不好说刘璋擅离职守,可刘璋听的出来。只见刘璋哈哈笑道:“沮公所言甚是,然我不敢苟同!”
“哦?”沮授目不转睛的盯着刘璋笑道:“冠军侯此话,似乎别有玄机啊!”
刘璋笑问道:“沮公,不知韩刺史是否每曰都有繁忙的公务?”
“正是!”沮授点了点头道:“韩大人的公务,每曰都堆积如山,他常常处理到掌灯时分。”
“那沮公呢?”刘璋又问道:“沮公身为冀州别驾,这每曰的公务应该也不少吧?”
“这…”沮授有些纠结的说:“我的公务自然不少,难得闲下来,才能陪冠军侯喝喝酒!”
“此话不尽然吧!”刘璋打趣似的看了沮授一眼,并给他斟了一碗酒道:“天下,之所以需要朝廷;各州,之所以需要刺史、州牧,是需要大家各尽其职。刺史、州牧只需要总览全局,而别驾、治中、从事自有分工,何须州牧、刺史越俎代庖?就好像朝廷,我那皇兄每曰并不怎么艹劳,然天下皆平,此乃知人善用也!”
“噗…咳…咳…”刘璋的前半句,还像那么回事,可后半句,沮授直接被酒呛着了。开什么玩笑,刘宏那也叫知人善任?明明是昏君一个!不过,沮授不得不承认,刘璋说的很有道理。
“冠
第一百五十章 忠贞沮公之约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