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冷静异常地站在画舫中开始唱起来。
“他唱了三天三夜,”系鸿轩望着掌心被碎裂酒杯扎出来的血迹,绝望地苦笑道:“唱到口吐鲜血也没有倒下,哪怕被那些人、被那些人捅了一刀又一刀……都没有停……”
系鸿轩说不下去,他顿了顿,望向江俊的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江公子,我带人杀出重围赶到的时候,你、你根本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披着霓裳带着凤冠的美人,脸上挂着一抹自得的笑容,勉强靠在戏台子上脸色苍白得可怕,原本殷红的戏袍,如今更是红得可怕。
红的血,烈的火,几乎一瞬间将整艘画舫点燃成了一个讽刺的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