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有了准备的时间,
楚蝉自然不可能这般冒然去赎人,到时她的百金该怎么交代?不能说炸了玉矿,更加不能说贩卖私盐,可她一个落户破家中的女儿,如何得到百金的?
不仅楚蝉有些慌了,曾氏也急了,催着楚蝉去赎人,楚蝉道,“祖母不急,我这就去把人赎回,不过祖母可记得,若是有官兵上门来问些什么,话不能乱说,问起赎人的百金哪儿来的,只说是我借的便可。”
不仅同曾氏这般交代,同其他楚家人也是如此说的,晌午过后,楚蝉立刻去了邺城,她这次是姑娘家的打扮,没有绫罗绸缎,只有洗的干净的布衣。
她直接去了苏府,敲响了苏家大门,门房开门,她直接说明了来意,“我想求见苏老,还劳烦这位大哥通报一声。”
这门房还是上次她少年打扮同大兄一块来时的那个门房,那时候她只是一个清秀少年,这会儿变成姑娘家,这人显然不认识她了。
这人道,“不知姑娘找我家老爷何事?我家老爷忙着,一般不见外客。”
楚蝉笑道,“这位大哥莫不是不记得我了?当初苏安小公子中邪,正是我同大兄一块前来的。”
那人瞪眼看着楚蝉,“是你?竟是个姑娘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