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船夫,自己开船带着楚蝉来到湖泊中央,两人在船上待了一夜,翌日一早,才开着船靠了暗。
一连几天,两人都去看了花灯。不过这几天,两人也听到不少传言。
这日晌午两人才从房间出来,来了楼下用饭食,旁边坐着几个侠客,其中一人道,“秦吴两国的战争怕是避免不了了,前两日我一兄弟刚从吴国回来,说是吴国已经派五万大军攻来秦国了。”
“真的还是假的?”另外一人问道,“要真是如此,夷洲那就是第一个攻打的地方,若是夷洲被攻陷,咱们这儿怕也是不得安宁,你说吴家人可真是,若不是他们造反,吴国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攻打秦国,这一打起来,怕又是生灵涂炭,真是造孽啊。”
楚蝉看了卫珩一眼,卫珩没什么表情,夹了一筷子菜笋干给楚蝉,“尝尝这个,跟东来食肆的味道有几分相似,没想到东来食肆的吃食都传来徐州来了。”
楚蝉笑道,“自然,说不定很快传遍所有的国家了。”
吃了饭,卫珩又带楚蝉出去了,到了晚上休息的时候,楚蝉任由卫珩搂着她的腰身,半晌后她才道,“郎君,我们回去吧。”
卫珩温声道,“是因为今儿听了那些传言?”
楚蝉道,“郎君,你我都知道的,那不是谣言,郎君,我们回去吧,回去后你去忙你的事情,我会等你回来的。”
卫珩半晌不说话,只是沉沉的搂着她,过了好一会,卫珩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炙热的吻落下,两人一夜缠绵,翌日一早,楚蝉就收拾了东西,“我一个人回去吧,你直接去夷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