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朱星寒在听到孙李二霸谩骂朱家时,并不觉得以外,更不会为此动怒。这种人他十年里早就见得多。
人心难测。对于这个江湖,朱焰燃似乎不愿再生事端,更不愿卷入其中。这些表面上朱焰燃不说,朱星寒却都看得出来。
父亲朱焰燃给他的这种感觉,好像十年前,甚至是更久以前就已经存在。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神剑消息虽然遍布整个武林,但却一直都没有因此而闹出半点风波。
余泰风在床上躺了很久都没醒,朱焰燃已经给他检查过了伤口,生命并无大碍。
守在床前照料的是上官瑾跟王婶,说是照料,其实就是在等他醒来,而且,从始至终上官瑾都没到床前看过余泰风,就在椅子上坐着。
天已经黑了,她很想出门去,去找朱心寒。但她又不想离开,她要等余泰风醒来,她知道这个人跟皇天教有关系,因为她还是听到了。
朱心寒的确有跟朱焰燃说,却是瞒着上官瑾说的。所以她不可能是听到朱心寒说的,而是余泰风自己在床上胡说梦话,话里的内容都离不开‘皇天教’这三个字。
朱心寒跟朱焰燃一起去街市的饭馆里帮店小二接骨,顺便把吴品带回来,也不知三人什么时候能回来。
外面吵吵闹闹的,老远就听到吴品的声音:“我有三文钱,我要买酒喝!呵呵呵,喝喝喝!”他又喝醉了。
朱心寒在追赶的声音:“喂,老头儿,再不老实点我就把你抓到官府去了!”
上官瑾不禁失笑,她早已习惯了他们师徒二人这样的胡闹,不仅没觉得不好,反认为没他们这样,这一天就像白过了似的。
第七章 深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