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少了一只。熊千千气犹未消,冷笑道:“这有什么可奇怪,说不定是你老糊涂,一不留神让羊自己给跑了。”
老人看了她一眼,道:“不可能,这些羊都是我一手带大,不可能会自己跑丢!”
熊千千觉得有些好笑,才懒得跟他计较,不过这些羊的模样,好像不久前她有见到过。
她的确见过,那是绑在酒叔客栈外面的那只羊。那只羊是矮胖子带过去的,看来就是他在老人这里偷的吧。
这老人这么大年纪还在放羊,人又糊涂,的确不容易。虽然熊千千有些被惹恼,但她想了想,还是道:“镇里酒叔的酒馆你知道吧?那外面有只羊绑着,或许就是你的。”
老者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似的,道:“哪里的酒馆?”熊千千倍感压抑,清清嗓子道:“听清楚了老家伙,酒泉镇,酒叔的酒馆!”老人前面几次都没有现在这时候表现得惊讶,他道:“酒叔的酒馆?我的羊怎么会在那里?”
熊千千道:“应该是被人偷了,被拉到那里的,不过我可警告你,偷羊的不是酒叔,而且偷羊的人已经死了。好了别说了,快去带回你的羊吧。”
老人表现得有些惶恐,道:“怎么会是酒叔,那羊我怕是要不回来了。”
熊千千以为他又犯糊涂,道:“都说了不是酒叔偷的,你这人怎么就这么顽固不化!”
老人道:“酒叔我可得罪不起,这羊我不要了。”他到底有没有听懂熊千千说什么?不过显然他十分畏惧酒叔是真的。虽然熊千千刚“认识”酒叔不久,但说酒叔是个人人惧怕的人,那让她难以置信。
她冷笑一声,径自走开了。
只听那老
第二十九章 人心否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