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的眼睛仿佛忽然间又有了光彩。
尹独笑道:“属下指的就是你用来囚禁韩教主的禁地,只要我们躲进那里,你再启动石壁的机关,试想有谁还能进来?等风波过去了,我们要离开这里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这的确是目前来看最好的办法。
唐开阳像是松了口气,身边有尹独陪伴,他感到很庆幸。他笑道:“我早已将性命置之度外,竟未想到这点。”但他毕竟是唐开阳,有些事往往比别人想得还要远。
他接下去又道:“昨晚破壁而出的那位朱家后人,我到现在还不敢相信,有人能打破密室的石壁。”
尹独表情忽然也变得很难看,道:“昨晚的确出乎我的意料,属下的内伤,就是被他伤的,他的内力之强,的确是我平生罕见,昨晚跟他在一起的那个小姑娘,好像就在刚才那些武林人士中,属下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这朱家后人是否也有回到这里。”
他又继续说道:“想不到昔日侥幸逃过一劫的朱家后人,会成为威胁到你我性命的最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