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马背就如此断言?”
老者似乎也笑了,却还是没往她那看一眼,道:“这只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姑娘轻抚马背时,面上不自觉露出的笑容。”
黄荷微微诧异,道:“笑容?老先生想必看错了,除了我同你说话时有笑容之外,我到这里似乎还没笑过。”
老者道:“这种笑容只有在人出神的时候才会有的,所以往往那人连自己笑了都不会察觉得到。”
黄荷说不出话了,难道她刚才出神时真的笑过,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老者道:“这种饱含情感的笑如果不是证明姑娘爱马,那唯一就只有一种可能。”
黄荷道:“是哪一种?”
老者道:“叫‘思念’的一种。”
黄荷笑了,但听完老者的话,她现在的笑却变得已不能算很自然,甚至有些勉强。
她尽管刚才挺佩服老者说的话有些不凡,但现在只觉得这人说的话简直胡扯。
因为黄荷根本不爱马,更不会思念谁,若真要说还有她值得思念的人,那就是她年幼时就已过世的母亲。
老者似乎察觉到黄荷准备离开,忽然又道:“姑娘可是往东去?”
黄荷冷冷道:“嗯。”
老者道:“此去不远就是太平镇,快马不出两个时辰即可抵达。”
黄荷道:“多谢相告,不过我喜欢几个时辰进城,那是我自己的事,倒不劳老先生费心。”
她只想赶紧离开。
老者还在那不紧不慢道:“最好是在天黑之前进镇,近来太平镇并不太平,晚上夜里偶尔会有小偷小贼作案……不过这些都还算小事,主要是近来传得沸沸扬
第十一章 娶亲陷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