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星寒的对面坐下,那一瞬间好似已将床上的黄荷置忘于脑后。
在他离开床头时也不忘再次点上黄荷的哑穴,这是谨慎的一步。
他做事一向不愿多生事端,能少一事就尽量少一事,他一直觉得聪明人对什么事都不该只用武力解决的。
此刻他的眼里只有朱星寒一人,朱星寒眼里也在他的脸上。一个是穿着新郎官帽的贵公子,一个是形秽不堪的落魄汉,这两人坐在一张桌前,对比鲜明,又是那么格格不入。
唐天明笑道:“在下唐天明,是真心想结实朱兄,什么棋子不棋子的,若是朱兄在意,可真是在下的惭愧了。”他在倒酒,道:“作为赔罪,在下先敬朱兄一杯,望朱兄莫怪罪。”
也不管朱星寒接受不接受,他双手持杯,一仰头,放下来时杯已空。
此刻朱星寒面前也有一杯酒,酒没有动。
唐天明道:“朱兄不肯原谅在下?”
朱星寒道:“我跟你好像没什么太大的过节,也就没什么原谅不原谅。”
唐天明拍案笑道:“在下早就猜到朱兄定是深明大义之人,定不会计较这些的,如此再好不过,只是朱兄又为何不愿喝下这一杯?适才朱兄不也称道这西域美酒一绝么?”
朱星寒道:“我也不是来陪你喝酒的。”
唐天明看着他,虽然还在笑,却隐含嘲讽道:“那是为何事而来?”
朱星寒道:“为她。”他说话时都是看着唐天明。
唐天明不禁看了一眼床上的黄荷,才回过头道:“为她?”
朱星寒道:“是!”
这个答案不仅唐天明有些惊讶,黄荷也不例外。
第十六章 饮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