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扫卢雅江,然后愣住了。韩骋有点郁闷,请咳了一声,抬高声音道:“晚辈韩骋。”
张浩瀚收回在卢雅江脸上的视线,淡淡扫了眼韩骋,目光在他腰间的玉佩上停了停,表现的比刘远通淡定多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韩骋道:“咳,伽罗刀前辈想必知道晚辈的身份。晚辈此来,是想跟前辈打听一下关于我父亲的事……”
张浩瀚皱了下眉:“你是说,青衣生韩江?”
韩骋道:“正是。”
张浩瀚淡然道:“我没什么可说的,我已退出江湖二十年,江湖上的事我早就忘了。请回吧。”
韩骋和卢雅江都没料到他是这样的态度,都愣了一下,眼见张浩瀚转身就要进屋,韩骋一个箭步抢上去:“前辈等一下!”
张浩瀚身形一闪就要绕开,韩骋的身法也不慢,脚下如风,始终挡在张浩瀚面前。张浩瀚露出诧异的神情,进而目光带了欣赏:“不错。”
韩骋压低了声音道:“我有一件事情,张前辈无论如何要给我解惑。”
张浩瀚道:“若我不肯,你待如何?”
韩骋抓了抓头发,无奈地说:“哎,前辈你不要这么无情嘛!告诉我你又不会死!”
张浩瀚嘴角抽了抽。
韩骋压低了声音道:“听说前辈、我父亲、还有金蝉剑、无须子等人曾经一起吃过一场酒,酒席上诸位前辈劝我父亲远离白衣鬼尹言。我父亲不听劝,说了一句话——前辈能不能告诉我,他说了什么?”
张浩瀚没料到他问的是这个,失神了片刻,脸上有淡淡的惋惜之情。他叹了口气,喃喃道:“我至今记得,他当年说的——门隔
每天起床都看见教主在化妆_分节阅读_14(2/3)